权煊赫鼻尖还萦绕着海带汤的咸鲜,此刻却清晰嗅到她发丝间飘来的香气。
昨夜醉酒时模糊记得的温软触感此刻在清醒状态下被无限放大,他看着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低笑:“昨晚.“
“你该走了。”
金智秀别过脸去,耳尖却泛起珊瑚色,“后面还要到练习室练习舞蹈。”
推拒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盖弥彰的犹豫。
她腰间突然一凉,权煊赫的手已经探进棉质衣摆,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脊椎发麻。
晨间未拉紧的窗帘在风中轻轻摆动,漏进的光束恰好照在料理台边缘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金智秀仰头撞进权煊赫带着戏谑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客厅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
她羞恼地去捂他眼睛:“不许看”
权煊赫就势咬住她递到唇边的手指,舌尖扫过指节时如愿听到一声急促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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