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权煊赫。
让经历过那一晚的她心有余悸,在权煊赫面前,她感觉自己像透明玻璃一样脆弱不堪。
但柳智敏……柳智敏呢?
就在起身的瞬间,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开金冬天纷乱压抑的思绪。
柳智敏算什么?
她面对自己所有的底气、那份睥睨的姿态、那份在自己面前毫不避忌的得意洋洋……
归根结底,不都来源于权煊赫吗?
离开了权煊赫的名字,柳智敏还得怕她呢!
金光炡心里的委屈、被冒犯的感觉,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那庞大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威压感,来源是权煊赫,而不是眼前这个仅仅仗着他的势,在自己面前假模假样的柳智敏。
她根本不必怕柳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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