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中两份打印出来的分镜脚本和新增戏份段落推到权煊赫面前。
“煊赫xi,我们先看看最关键的两处新增的镜头吧,棒球生涯的闪回以及剧情的高潮,驱魔仪式。”
他指着棒球闪回的部分。
“这部分我们会着重塑造那种‘无形压迫感’的视觉化表现。奉吉在球场上感到那股‘阴风’,随后突然发作的剧痛、扭曲、医生诊断的无果…我理解它不仅仅是背景补充,更要铺垫他未来对邪祟的敏感。”
权煊赫沉思片刻,出声回答:“导演nim,我认为可以更内化一些,崩溃不在于喊得多大声,而在于从巅峰瞬间坠入绝望谷底的落差。”
“那种天才运动员失去运动能力后,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的茫然、恐惧和不甘……”
“镜头如果能捕捉到他瞬间空茫的眼神和随后因剧痛、愤怒而不自觉咬紧的牙关、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可能比纯粹的嘶吼更有力量。”
“这也能和后来在仪式中他能‘沉得住气’形成一种痛苦的成长对比。”
如果说《夜枭》是他冲奖片,《破墓》是他第一个主演的达到千万人次的电影,如果能够成功,这在二十代演员中几乎无可置疑的碾压。
甚至是也别说二十代了,整个青年一代都是毫无质疑的碾压式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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