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阖上。
纤身体渐渐放松,以一种舒适的蜷缩姿态滑向靠窗的座椅。
呼吸渐渐变得匀长轻浅,薄毯滑落至腰间也全然不觉。
京畿道《夜枭》片场的灯光渐次熄灭,权煊赫揉着酸胀的颈椎走向保姆车,顺手拉开了保姆车。
只见到周子瑜蜷在座椅上,身上松松搭着他留下的薄毯,呼吸匀长。
她显然等得久了,未能阻止睡意侵袭,侧脸陷在柔软的皮质靠枕里,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权煊赫拉开车门的动作放得极轻,怕惊醒了她。
目光落在她蜷握的双手上,指尖还无意识勾着毯子边缘,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视线掠过她手边时微微一凝。
权煊赫的目光在车内扫过,无声地叹了口气,尽量不惊动睡着的人,轻轻退回车外,关上车门。
冷冽的夜风让他精神微振。他转向一旁的助理和司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不回酒店了,直接开回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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