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峨眉,”徐凤年转向另一边,“你带剩下的人,去接收盐田,按市价给赵珣三成盐利,但要立下字据,写明是‘自愿补贴’,而非‘强制缴纳’——一字之差,性质完全不同。”
宁峨眉眼中闪过佩服:“殿下考虑周全!”
安排完诸事,徐凤年独自走到庄园角落的老槐树下,青鸟默默跟在身后。
“师父那边有消息吗?”徐凤年轻声问。
“徐将军回了密信,说‘做得好’,还说让殿下多留意青州官场的动向,尤其是靖安王赵衡。”青鸟递上一封加密的纸条。
徐凤年看完纸条,眉头微皱:“赵衡……他到底在想什么?把青州交给赵珣,自己却深居简出,未免太反常了。”
“要不要让舒羞去查查?”青鸟问道。
“不必。”徐凤年摇头,“赵衡是老狐狸,舒羞去了也是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稳住林家产业,打通青州到北椋的商路,其他的事,暂时不用管。”
他抬头望向青州城的方向,那里是靖安王府的所在地,也是赵衡的卧榻之处。这位差点当上皇帝的王爷,才是青州最深的水。
“殿下,姜泥姑娘又在跟吕先生吵架了,说他不该帮我们打理林家产业……”青鸟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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