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好身手。”赵珣看着他,眼中的好奇更浓了。一个盲眼书生,不仅棋艺高超,心思敏锐,竟还有这般身手,实在不简单。
陆诩将小马扎放回原位,淡淡道:“雕虫小技,让公子见笑了。只是有些人,你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就像广陵王,你一味退让,他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唯有让他知道疼,他才会收敛。”
赵珣心中一动:“先生似乎对广陵王很了解?”
“略知一二。”陆诩落下一子,“广陵王赵毅,看似勇猛,实则多疑。他派儿子来襄樊施压,自己却按兵不动,一是想看看襄樊的虚实,二是怕南楚和西域趁机偷袭他的后路。公子若是能联合南楚,稳住西域,广陵便不敢轻易动兵。”
这正是陈平近日一直在筹划的策略!赵珣猛地看向陆诩,问道:“先生到底是谁?”
陆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着棋盘道:“公子你看,这盘棋现在是不是明朗多了?”
赵珣低头看去,只见经过刚才一番交锋,黑棋虽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却稳住了阵脚,与白棋形成了对峙之势,且隐隐占据了主动。他知道,陆诩这是在借棋给他指点——对付广陵,不能只靠硬拼,还要懂得借力打力,纵横捭阖。
“多谢先生指点。”赵珣站起身,郑重地拱手,“不知先生可否愿随我回府一叙?也好让赵珣尽地主之谊。”
陆诩沉吟片刻,也缓缓起身:“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只是我这瞎眼之人,怕是会给公子添麻烦。”
“先生说笑了。”赵珣亲自扶了他一把,“先生的眼睛虽看不见,心里却比谁都亮堂。襄樊能得先生相助,是赵珣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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