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抟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这当哥的,倒比你爹多了点软心肠。徐骁把他送来时,眼睛都没眨一下,你却……”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徐凤年打断他,声音不高,却重如千钧。
赵希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道观走去,留下一句:“多陪他几天吧,这孩子,天天念叨你。”
竹林里,徐龙象正蹲在地上,给徐凤年讲他养的那只瘸腿松鼠,说它昨天偷了道童的核桃,被追得满山跑。阳光透过竹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笑得像个孩子。
徐凤年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山上的事:哪棵树上的野果最甜,哪块石头下面有肥虫,师父下棋总耍赖……
他没说襄樊的刀光剑影,没说京城的暗流涌动,只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已经做了决定——玄冰玉的事,回去就交给魏叔阳和陈平谋划,北椋的势力虽不能轻易动,但若为了龙象,哪怕与蛮族再费些周折,也值得。
夕阳西下时,云雾被染成了金红色,泸溪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绕着龙虎山蜿蜒流淌。徐凤年该走了,青鸟已经牵来了马。
“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徐龙象站在路口,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块桂花糕。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来。”徐凤年摸了摸他的头,“在山上好好听师父的话,别再偷偷掀炼丹炉了,知道吗?”
“嗯!”徐龙象使劲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徐凤年手里塞,“这个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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