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带着袁庭山转身离去,脚步轻快,仿佛笃定赵珣定会答应。
赵珣站在原地,拿起那枚“透骨钉”,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赵楷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赵毅的五万大军、襄樊的独立、西域的商路……每一个都足够让人心动。
可他忘不了陆诩。那个盲眼书生虽沉默寡言,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点醒他。那日在城门下棋,陆诩曾说:“有些棋看似能赢,落子了才知是死局。”此刻想来,竟像是在说眼前的选择。
“主公。”叶孤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赵楷的随从袁庭山,练的是‘破山拳’,出手狠辣,三年前曾在江淮杀过三个镖局总镖头。”
赵珣点头。袁庭山那样的人物,会屈居人下,足见赵楷的势力有多深。
“叶先生觉得,陆诩会如赵楷所说,与徐凤年生隙吗?”赵珣忽然问。
叶孤城沉默片刻:“陆诩此人,心如明镜。徐凤年虽多疑,却非昏聩,赵楷的伎俩,瞒不过他们。”
赵珣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陆诩不是那么容易被挑拨的。
“让人快马去黑风口附近探查。”赵珣将“透骨钉”扔回木盒,“若徐凤年真遇袭,不必请示,先护他周全。”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