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或许这也是父亲想要看乐子,对不同的人灌输不同的理念,来看看他们之间是怎么打起来的。
亚伦并不是毫无理由地怀疑自己的老父亲,而是他根据过去父亲种种的不靠谱行为,认为父亲是完全有卑劣的秉性,做出这种乐子事情的。
他正要开口去反驳台上的歪门邪道,但颅中智慧们得胜之后,就一击脱离,甚至还和来时的鲁莽完全相反,很有礼貌的谢幕离开,把舞台还给了赞西佩一行人。
跑得还真快啊,亚伦受限于还得照顾自己的驴,没能追上去。
看样子,这帮人一定会参加奥运会前夕的辩论会了,自己得想办法干掉这些有事没事搞极端的人。
他越来越觉得这种理念越来越危险,极端到会让人从不计代价、不择手段实现目标的状态,变成完全追求事物变动的乐子人。
得把他们说服,扭转他们的理念。或者,让马鲁姆把他们干掉?
亚伦不由得开始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法里,最为简单的那个。
唉,回去找马鲁姆倾诉一下,商量商量看怎么解决问题。
至于和老父亲说这件事?
那还是别了,老父亲的脑袋还是不要思考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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