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都躲得远远的,到时候战场上有所波及,也是那老东西先出事跟他俩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倒希望战斗出现一些不可避免,但危险可控的意外,给那看戏的老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战斗瞬间爆发,那只白毛体表长蛆的恶魔扭动自己的身形,虽然拍打翅膀,但前进的姿势更像是游动在什么粘稠的污水之中。
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越过了马鲁姆的链锯剑,还不忘记从屁股那里开出来一张嘴嘲讽:
“你们这些可怜兮兮的改造杂种,我在战场上不知道玩弄过你们多少次,即便是那些皈依了伟大混沌的阿斯塔特,在我等高贵存在眼中,和猪没什么两样。”
安达在边上耳朵竖得飞起:
“听见没?马鲁姆,这东西说你是猪!朕精心打造的战士怎么能被人说成猪呢!今天你不把它毛拔光,以后就不用回来了!”
马鲁姆并没有回应任何情绪化的声音,只是瞬间踏地扭转身形,解放了战斗姿态之后背后的动力背包全速推进。
心中更有一句不合时宜的吐槽,和我比起来,您才更像是家里的猪啊。
他决定对这恶魔造成伤害之后,再像以前那样开口呵斥,不然等会没摸清楚情况,被恶魔玩弄于鼓掌之中,反倒是自己落了下乘。
“和我主同为蓝色,却如此愚笨,口舌不清,连个利落的话也说不出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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