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欣慰。他是知道这个年代的手工艺大师,大部分脾气都不怎么好,甚至于将学徒视为奴隶,逼迫他们去触碰危险的材料。
当初在埃及,要不是老东西的魅力,埃及的那些工匠都不一定愿意教自己。
眼前这位迪吕文大师能说出如此话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名为勒沙雷的学徒恭敬抬头仰望着自己的老师,伸手扶住脚手架:
“父亲多病,家里是母亲在操持,我不能不孝。兄长们各自已经成家立业,不受节制。”
“我能理解母亲希望有个人能被她完全把控的安心感,老师,今日便是最后一课了。”
勒沙雷语气沉重,述说清楚自己的意愿,擦拭眼泪。
这番话倒是让身边的亚伦听得奇妙,马其顿的国民教育水平这么高,随便拉个雕刻家的学徒出来,都能摆出一番涉及心理学的缘由出来。
雅典就不会这样,雅典人们更喜欢看着那些高谈阔论的学者们相互斗嘴,自己像是看傻子取乐一样,坐在台下喝酒。
偶尔拍拍手,欢呼几句,就会让那些学者认为,吾道不孤!有那么多人支持自己!
虽然也的确很难分清楚,雅典人到底听没听明白,反正他们真的以此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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