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轮到我的生身父亲了吗?”
尔达拽了拽安达的耳朵:
“这孩子说话我喜欢。”
安达很是不屑,撇着嘴:
“切,那不还是我的种?”
安格隆坐在马鲁姆怀中,似懂非懂。
原来妈妈喜欢儿子说爸爸坏话?好奇怪的癖好,难道是他们相互之间感情交流的方式?
圣甲虫之上,亚伦跳下栏杆,一跃到白疤的背上,轻拍后者的脖颈,抚弄骏马的鬃毛。
这劲道,果真比老五有力多了。
白疤只是哼哼唧唧,小声嘶鸣了几声,便不再反抗。
“曾经有我的战士挑战,要求取白疤和他搭档,参加马车比赛,但没有一个能征服它。”可汗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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