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消除我的记忆吧。我能猜测到,您的行事,一定是在隐藏什么危险的东西。既然您认为那些知识危险,如今我们还未到有资格了解的时候。”
沃坎单膝跪倒在地。
帝皇只是冷漠注视着那黑色的脑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片刻,才长出一口气:
“罢了,这不是什么秘密,你只需要知道,不要相信你的心,只去做我教给你的任务。人类取得胜利之后,你就会自由。”
沃坎对这番言论没有任何非议,只是将头垂得更深。
“我建议您,父亲,不要这么对其他兄弟。他们和我同等聪慧,但消解他们疑虑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您的话,可能会伤害到他们。”
帝皇闻言,有些不爽。
怎么你们一个个兄友弟恭的,显得我这个老父亲很不是人。
他粗鲁地摆手:
“滚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那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名为安达·威尔的时期,可以随便说粗话,干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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