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穿着寻常衣服,可以说除了头发之外,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爸爸以前代替哥哥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提到过埃及人因为光头比较多,所以有头发的人就会特别炫耀一般,将自己的头发设计为极为膨胀突出的形状。
发型越是古怪的人,打牌就越厉害。
安格隆问什么是牌?
安达琢磨说,现在还没有出现,所以他们现在都是把精灵的形象刻在石板上当牌玩。
因此安格隆完全没有询问这两个脸上五官都维持不住的“人”什么是痛苦的未来的心情,而是迫切问道:
“你们会打牌吗?你们不会打牌我不跟你们走。”
“还有,你们那个未来听起来还不错,我爸爸最喜欢一整天瘫坐在椅子上没人管他,他可没有多少拯救人类的心思。”
安格隆牢记父亲的教诲,一家人之中只有自己没去过埃及,所以爸爸说的一定是对的。
而且爸爸对钓鱼这么大兴致,都能在躺椅上睡着了,如果未来的他可以坐着不动,坐视世间变迁,不用操心去管。
那该有多称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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