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闻言,这才不情不愿慢慢从松松垮垮的可怜鱼儿食道里把身子拔出来。
就连气密被破坏的“啪叽”声都没有,可见这条鱼的喉咙已经彻底崩坏。
以后不知道有没有人类能够对水生鱼类做出这般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亚伦忽然冒出来这个想法,人并不体现物种多样性,而是体现傻逼多样性。
等等,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联想?
之前想的都是血腥情景,肠子脑花流一地那是正常情况。
今天怎么变成了这么可怕的念想!
难不成是以后真有人这么干过,而且还告诉了别人。
可就算是告诉了别人,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
手中的鱼叉被安达拽住,传来的摇晃感觉惊醒了亚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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