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参赛选手都会得到一杯酒。
安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指的不是在演习之中喝酒,而是能白白蹭一顿饭,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一家人收拾到傍晚,等到了尔达的侍从前来呼唤之后,就顺利出发。
安格隆真就被放在了老五背上,手里拿着亚伦做的鱼竿当做冲锋的长枪。
安达就能四平八稳坐在安格隆那被改装的面目全非的车里,被马鲁姆推着。
像是个四肢瘫痪的残疾人,只剩下一张嘴能吃饭说话。
亚伦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了些,默默牵着老五的缰绳,往边上走了点,假装他们不是一路人。
一家人走到露天宴席门口的时候,早就有人过来接应。
还是尔达那些神神秘秘,像是什么秘密教团一样的仆人们,把位次都安排得井井有序,直到一家人全部坐下也不离开,就站在不远处关照着。
亚伦上次见过的那位主祭,就坐在邻桌,小声道:
“我的名字是斯特内尔,称呼我为斯特就好。神后担心你们走错了路,或者被误认为无关人等,不被允许进入,所以才特意安排我们接应。唉,神王究竟是作何想法,怎么都喜欢这般不拘一节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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