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忽视了,当前老爷的看法,还是有几率影响到未来的父亲的。
安达送走了马鲁姆,溜达到了亚伦的房间,伸手将一边熟睡的安格隆抱起来,手在小脑袋瓜上摸了摸。
神经活动很正常,没做梦。
那就奇了怪了,这代表着亚伦并没有带着安格隆去见他的兄弟们。
安达确认完这一点,就随手将安格隆扛在肩上,留作后用,自己坐在了床边,注视着熟睡的亚伦。
那张美好的面孔,相信世人一定能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幸福的信念——
无论什么时代都值得赞美。
安达开口了,声音带着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咬着干涸的河床沙子:
“我警告你,滚远点,你要是敢控制我的身体,我就控制你在王座上显露出尿床的痕迹。”
原本正要将一侧的瞳孔彻底侵占的黑色雾气,缓慢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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