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器物——
木质,为了防腐保存上面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材料药剂,原本的颜色已经混淆,时间的古老气味流动之上。
十字架的左右两侧还有中心下方的位置,各自沾染了一些已经干涸已久,化为黑色的血迹。
科兹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忍住了一拳将其轰碎的冲动。
“兄长——我能看见美好的未来,但不代表我对过去的痛苦,就能无动于衷。”
“我向来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科兹坚定陈述,身后攀附出来一只苍白的手臂,手中捧着一些食物,看起来他自己送来的路上,已经吃了不少。
那只手臂将剩余的食物送入科兹口中,味道不说好坏,似乎是剩饭。
怎么有种,父亲的口水味?
科兹偷喝父亲饮料和美酒的时候,原体的生物识别能力记录过这些气味。
算了,反正是家里的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