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衣裳,前襟显露出来壮硕却观感不突兀的肌肉。
看起来能一拳打自己家里两个老家伙,只有哈迪斯伯伯能与其比拟。
这是位,永生者!
亚伦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不断对比其他伯伯和这人。
“亚伦,十八年未见。”
男人走进大门,对亚伦点头致意。
随后看向了正在地上发癫的安达,神色疑惑,饶是他这样的硬汉都不能分辨,这人到底怎么了?
“你父亲,是得了疯病?”
男人努力问出,嘴角已经压不出笑意。
要不是顾忌这人是亚伦的父亲,在别人儿子面前笑话他爹不太礼貌,恐怕早已拍着大腿笑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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