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天影响,我当时被偷袭,心态上有了落差,至今未能平复。”
阿瑞斯如实答道,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边上安达有些嫉妒自己的儿子扶着自己的手下败将,两人“有说有笑”,不由得面色一冷,出声嘲讽:
“都几千岁的人了,还忘不掉当初被人勒脖子的情景。”
“儿子你记着,当初是他美滋滋去追求阿芙洛狄忒,也就是维纳斯。她当时刚甩了赫准斯托斯,正好遇见个傻大个,两人也就在一起。”
“结果不和女神的信徒要剥下全世界最美女人的脸皮献给女神,就找到了维纳斯头上。”
“唉,女人就是危险。维纳斯便让阿瑞斯穿上女装,佩戴假发,被人家半夜偷袭,勒住脖子开始剥皮。”
“别用那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还想让我多说点?”
“我怎么也想不到心理应激创伤会出现在永生者身上,拜托,我们可是有无限的试错机会,理论上只要时间够长就能做到一切。猴子都能在无限时间里写出一本长篇巨著呢。”
老父亲那张嘴吐槽起来也是毫不留情,但还是在餐桌上,这个安达·威尔一家最重要的场合,为阿瑞斯留出了一块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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