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背着就行。这东西我都抱着睡了好几天,它结构的每一份巧妙、重量,已经成为了我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如果不是血肉之躯和机械不两立,我甚至愿意和它融为一体。让这个自动钓鱼机,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天早上,安达谢绝了亚伦想要送自己去赛场的好意。
自己独自背起被命名为“西格玛”的自动钓鱼机,上面还有安达亲自雕刻的战锤标记。
和小佩描述的那柄锤子很像,短柄战锤,锤身两侧分布钢铁羽翼延伸。
目送老父亲行走在阳光普照的道路上,消失在街区尽头。
马鲁姆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倒是不用担心老东西有什么危险。
只是老东西要是做出丢脸的事情,这实在无法避免,还好自己脸皮够厚,荣辱不惊。
人们甚至会因为这位父亲的可怕举动,对亚伦产生同情。
亚伦眼见老东西彻底不见,这下肩头一松,心想明天才是献剑仪式,今天可以好好休息。
他收拾好桌碗,安格隆已经背好小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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