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就地做条船,顺便看看方向,免得走到不列颠去,那地方现在穷得要命。”
亚伦不满道:“能不能说我知道的地名?不要总是用未来的名字。”
安达一摊手,无奈道:
“没办法,这地方现在就没名字,我不用未来的名字,难不成还要自己编一个?就我们要中转的那地方,过段时间叫条顿、完了叫普鲁士,最后是德意志。”
提到最后一个地名,安达有些反应,缩起眼皮,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儿子:
“你、没想学画画,对吧?”
亚伦不得不习惯父亲思维的跳跃,倒也能回答道:
“是有点要学的,但是一路走来,要学的东西太多,现在只会素描,因为颜料问题,还不曾上色。”
安达松了口气,还好,油画对这个时间还为时尚早。
罗马都还没崛起,遑论奥地利。
只是艺术学院这个东西,学院的早期阶段已经有了,希望艺术学院不要那么早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