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溜起身,跳了进去,找到摆好兽皮垫子的位置躺好:
“哈啊——时间刚刚好,亚伦,别说我不干事,接下来,我们的航行,将不会遇见任何狂风暴雨。”
老父亲还记得找补,免得自己又遭受儿子的鄙夷。
亚伦也挑了一个地方躺着,随后开始疑惑这艘船只的动力。
“这船桨做得有些大了,而且不太实用。”
安达翻过身去,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将脚弯折上来挠了挠:
“不清楚,不是你们做的吗?图纸和实际尺寸不一致很正常,能用就行。这艘船的真正动力,其实是马鲁姆的动力甲反应炉。”
“能动就行,我们不必升起风帆做什么额外动作,要节省自己的生命力量,这样就能活得越久。”
一个永生者发表这些意见并不代表他就是对的,只是说明他能等到和他辩论的人死亡,再冒出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一家人劳累许久,亚伦终于有了困意,慢慢睡着,却也没有再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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