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极地概念的时候,安格隆正趴在老父亲肩上,用手在安达脑壳顶端画着圈。
以至于那些掩盖了损伤的头发被揭开,又盖住,像是将老东西的命门捏住又松开。
俗称,可持续性摸老虎屁股。
“所以,进入极地之后,我们就能见到一天全是夜晚或者白天的景象?”
亚伦正在理解极夜和极昼现象,还要听老父亲说一定区域内,穿过极圈会被地图上理解的直线前进,距离更近的理论。
这些超越当前时代认知的理论,仔细想想都能理解,只是这么一来,每次对照泰拉,也就是地球结构的时候,总是要对着老父亲那颗头来看。
怎么看都是自己这个光头更适合作为例子嘛。
安达自己的头发被掀得实在不耐烦,终于无法忍受,身体朝后倒去。
安格隆在自己被砸中之前急忙抽身离开,只好看着老父亲的头颅火速坠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有多少帝国的敌人,都在期待着这颗头颅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