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们到时候要在火山面前聚集,你们还有最后做出选择、以及一家人团聚的机会。”
那位宗教队长神秘一笑,指向通往火山的大路,人群已经开始前进。
安达一家人把东西都重新搬上驴车,也跟着走。
重新躺在驴车上的安达头上包着兜帽,裹紧外面的斗篷,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伸出手扯着亚伦的袖子:
“儿啊,咱们商量一下,真的要我去死吗?我看小安就挺好的,他一个人打得过很多恶魔,丢进岩浆里也能逃出来。”
亚伦纹丝不动,反问道:“您不是永生者吗?”
安达忙摆手:“别别、别用敬语,听得我脑袋疼。我是永生者没错,但我也怕疼啊!我的身体素质正常情况下,和凡人差不多。”
亚伦正要开口,又话锋一转,回头看向那些整个朝着后方收缩的宗教人士。
他神情不满,眼神冰冷,像是在爱琴海杀了十年鱼的屠夫:
“他们和我见过的祭司都不一样,这不是每家每户出一个人牺牲,这是要把所有人重新赶回火山之下,无法逃亡。”
在亚伦眼中,神职人员这个形象,大部分都来自于他母亲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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