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我亲爱的学生,省着点用,在这个时代你我掣肘众多。”
“你的人要复现对芬里斯的诅咒,是不可能做到的。”
“即便改造整个群岛,几十年后,物质力量就会将其修复,拉回正轨。你这么做不过是恶心稍许你的父亲,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愚马背上,浮现出一个穿着蓝袍和蓝色巫师帽,手中拄着一根扭曲拐杖的老巫师,一边给愚马顺毛,一边安抚教导。
愚马只是哼哼几声,马蹄跳跃踩踏,开始颠动起来,将巫师颠下海去。
巫师这才忙道:
“好吧好吧,我和颅骨之主达成了协议,要为脱离命运的愤怒之人重新规定命运的方向。那孩子不该这么幸福,他应该悲伤、痛苦、极致的愤怒,随后进入永不停息的战斗之中。”
巫师掉入海中,却没有任何额外声响,只有祂的言语,好像海水对祂来说并不存在。
“愚钝的马儿比野牛还要犟,算了,随你去吧。你要是有自信让你的父亲在谜题中哪怕失败一次,我们就有机会将快要被抹去的屠夫之钉,重新放回它的本位。”
巫师一棍子抽在愚马屁股上,打得愚马吃疼,快步从礁石区块跑上岸去,和那些黑白熊们一起,冲入了森林,消失不见。
不多时,营地展开,仿佛童话故事中的魔法精灵施展巫术,各色奇幻种族开始铺就在这片陆地上,静候客人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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