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这会已经躺在向阳的小坡上晒着太阳,心情美滋滋,随口道:
“要不我们还是回到鳐鱼上,不绕行不列颠了,免得你们看见个什么都一惊一乍。”
马鲁姆不好违逆,也没有什么建议。
他们的确没有探索不列颠的必要,只好道:
“也罢,老爷,这些诡异不探索,真的对这片土地上未来的人们没有影响?”
安达已经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语气都有些烦躁:
“妈的,知道未来我为什么很多事情都不给那些逆子们说吗?就是因为你们——”
安达站起身来,就近寻找着路边的石头,要朝着马鲁姆丢过去:
“一个个耳朵聋了一样,我说的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要是都乖乖照我说的去做,还他妈能有什么问题!”
马鲁姆不得不开始闪避逃跑,背后是他的老爷朝着自己丢石头,没跑几步还气喘吁吁,虚了。
不对啊,这都离开马其顿多久了,怎么还能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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