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自己需要别人来开解。
莫塔里安捏紧拳头,最终没有挥动出去。他本来就是个认清现实后不会做无用功的人,赫利俄斯是永生者,杀了没什么意义。
他只得从口中高冷直言:
“没有什么虐待。相反,尼凯尔给了我优渥的成长待遇,直到我看见我的同类被当做消遣,成为军阀生活中的消耗品。”
他将话题拉回正题,自己明明是倾诉者,现在还要小心体贴赫利俄斯的心态,避免这位伯伯瞎想,因此小莫不得不归类措辞,用更精准不带有歧义的语句:
“军阀们对待凡人的眼神漫不经心,可一旦聚焦到了凡人身上,那就是凡人的不幸。我很难形容他们都犯下了什么罪过,人体就像是积木零件一样,被肆意摆弄。”
“而尼凯尔希望我成为那样的人,他的接班人。但我反抗了,未能成功。他身上就爆发着那样的枯萎雷电,身后甚至撕裂了空间,仿佛有魔鬼在其中呼号。”
“我被迫逃出,开始漫无目的地流浪,有段时间大脑一片混沌,甚至在梦中惊醒。”
“在梦里,我的确杀了尼凯尔,把他的头颅挂在我的腰间。”
赫利俄斯不明觉厉:“这不是好事吗,我们那个时代也有割下敌人首级庆祝的习惯,人类的天性。如果你能预言未来,那不正好,你可以按照你的意愿来统治巴巴鲁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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