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哥,那家伙很菜。”
“不、不对!他头都成两半了,怎么手还能动弹!”
“哥哥,马鲁姆叔叔被他扼住了喉咙!”
亚伦口中不言语,身体猛地把车往前一推,回头又扯住老五的缰绳。
“老五啊,又得委屈你走一遭了!”
他翻身上马,脑海中一片混沌,闭上眼又睁开的时候,身下已经换成了白疤。
白疤那暴虐的品性在接触到亚伦的一瞬间就变得平和,浑身毛发残留着和圣甲虫长期接触所带来的金色光彩,于体表之上流动。
不过一步之间便已经越过了漫长的距离,来到了驴车前方,缰绳自动漂浮而上,固定在白疤身上。
至于易普拉,完全无人关心。
这孩子被奸奇占据的一瞬间,亚伦的思绪之中就已经将其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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