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多说几个历史阶段,太过遥远,推断不清楚其中的演化,反而不会有太多感伤。
马鲁姆道:“某种意义上信仰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们战胜身体上的恐惧,做到不能做到的事。”
亚伦拍着小安的背,一边无奈道:
“可怕的是,按照索多玛的情况,我看信仰也可以让人毫无心理负担地纵情声色、违背所谓道德伦理去行事。按照父亲和母亲之前所言,无数智慧生命的思绪影响了亚空间。”
“那现在问题来了,如果真有个神,是因为索多玛的不义之举决定惩罚罪人。那么索多玛的人们一直信仰的,则是他们犯下不义之举也不会将他们灭亡的神。在某些认同中,祂们是同一个神,那么在亚空间里,会是如何表现?”
亚伦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他看起来不像是关心善人和恶人谁能够获救,而是在关心:
“谁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马鲁姆对此难以解释,因为他们的时代,也在面临同样的问题。
甚至于陛下本人,就是这样对抗矛盾的一方。
事态变化没有给两人继续讨论下去的机会,安格隆更是什么都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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