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能想到的早期应对手段都已经被怀言者尝试过了,”他的一连长总是喜欢如实说话,这总显得自己有点傻。
米德罗德声色有些低沉下来,接着说道:
“甚至已经出现了死伤,有数位在灵能方面造诣绝佳的怀言者兄弟困在其中,生死不明。”
“后续的一些过激措施,导致了怀言者的名字被镌刻在了棍子上,我们一致认为可能是某种诅咒,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整个军团都要笼罩在其阴影之中。”
小佩很想再拍一次桌子,但他知错能改,也就换了个姿势把腿放在桌子上:
“仅仅一个世界的异形神祇的力量,就能诅咒一整个军团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一路下来都不知道被诅咒了多少次。”
“或者说真正发挥作用的并非那什么撒旦,而是这根棍子。要这样的话倒不如回家问问你们的陛下,这棍子是不是他做的。”
一连长心中腹诽,那是你爹,你不去问,反而让我们去。
您被陛下舒筋动骨殴打一通,不过是破点相,换我们上去,可真要被活活打死了。
整个帝国谁不知道,陛下最痛恨这些牛鬼蛇神,他们应该奉行帝国真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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