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上表现出来的异常越多,他就越担心,这些别人见了就觉得羞耻的行为,出现在某个弟弟身上,成为了流传下去的基因。
连带着使用同一个原体基因种子,团结在一起的阿斯塔特们也变得奇怪。
安达嚼了几口面饼,忽然神色有些怀念,念叨了一声:
“巴巴鲁斯的庄稼?我死的那段时间,你去巴巴鲁斯了?”
亚伦点头,大概描述了一番他们的经历。
当然还有好伯伯赫利俄斯的事迹。
听得安达拍着大腿,十分想要亲眼看见赫利俄斯所遭受的苦难:
“那废物居然还能被人当太阳,以前有人拿盆水泼过去都能把他身上灵能浇灭。”
亚伦却看着老父亲嬉笑的模样,不满道:
“你怎么对小莫一点也不关心?就不问问他的事情?”
安达往椅背上一靠,两腿搭在桌上,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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