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妻子,想我的孩子们。我想听他们在屋子里吵闹,想闻到我妻子烤苹果派的香味,想和我的儿子们一起,在蒙大拿的牧场上追逐牛羊……而不是在这里,一个人,啃着这该死的、永远只有一种咸味的烤鱼!”
“我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在进行一场生存挑战,”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自嘲和厌倦。
“我是在一个风景优美、但却没有任何人烟的监狱里服刑。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见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这……这会让人发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克雷的行动模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积极地去探索新的区域,或者尝试设置更复杂的狩猎陷阱。
他的所有行动,都简化到了最低限度的维持。
每天清晨,他会例行公事般地去检查岸边的刺网。
有鱼,就拿回来,作为当天的食物。没有,他也无所谓,因为庇护所里还一些鱼干,足够他果腹。
然后就是去巡视那些布置在远处的、针对小型哺乳动物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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