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均匀地擦拭着枪身,那经典的胡桃木枪托和深蓝色的烤蓝枪管,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完成保养后,他才从一个硬质弹药盒中,取出了一盒.300WMG子弹,逐渐上膛。
他将一颗颗金色的子弹,熟练而稳健地压入弹仓。
拉动枪栓,机件发出了令所有正常男人都沉迷的,两种声音其中一种的“咔哒”声。
至于另外一种最沉迷的声音,懂得都懂。
凌晨五点,三辆重型皮卡组成的车队,顶着刺骨的寒风,驶离了罗伯特的边塞农场,在雪原公路上向着怀亚特的农场疾驰而去。
抵达怀亚特的农场后,众人勘查了现场。
雪地上,被啃食得残缺不全的牛犊尸体已经冻硬,周围的雪地被踩得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大舅哥们都在愤怒地咒骂着,而林予安则打开相机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牛犊喉咙上的咬痕。
“伤口边缘很整齐,没有过多的撕扯痕迹,一击毙命,说明它经验非常丰富,而且对自己充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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