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温暖而隐蔽,曾是她最骄傲的作品,是她智慧的象征。但现在,它更像是一个囚禁着饥饿与寒冷的牢笼。
回到小屋,她将上午从冰块里敲出的几个贻贝用斧子砸开外壳,取出那小得可怜的肉,扔进那口已经被熏得漆黑的锅里。
然后又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些她这两天的“食物”。
那是一些她从雪下艰难挖出的、被冻得发黑的植物根茎,散发着浓重的土腥味。
还有几块从云杉树上刮下来的、呈淡粉色的内层树皮,这东西能提供一点点碳水化合物,但更多的是难以忍受的苦涩和粗糙的纤维。
她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扔进锅里,加入雪水,然后从壁炉里取出一点红炭,缓慢的点燃了一小堆木柴。
火焰升起,她将内层树皮进行炒制,一股奇怪的味道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那不是食物的香气,而是一种混合了土腥,苦涩和淡淡的海腥味。
炒制差不多后,她加入了水,用一根木勺搅了搅,焖煮一段时间后,将这锅浑浊看不出内容物的“续命汤”盛进一个木碗里。
汤水寡淡无味,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和苦涩,贻贝肉小得可怜,在浑浊的汤水中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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