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饥饿已经让她失去了耐心。她看着那支虽然摇摆、但最终还是扎进了雪堆的箭,强行说服了自己。
“没关系,我知道它的弹道偏向了左边,也知道它在十米后会下沉。只要把这些变量计算进去,靠我的技术,一样能命中!”
她过分相信了自己千锤百炼的箭术,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经验驾驭这件不完美的工具。
于是,她带着这种致命的自信,开始了今天的狩猎。
结果,现实给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在面对今天前三个目标时,那支箭都以毫厘之差偏离了目标。
她的专业技术,她所有的骄傲和依仗,都在这片原始的荒野中,因为一个小小的,无法补充的羽箭,而变得一文不值。
饥饿感如同有实体的恶魔,一直在狠狠地捏攥着她的胃。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顿像样的饭是什么时候了,那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这两天,她一直靠着啃食桦树的内层树皮和冲泡松针水来维持饱腹感。
她用小刀,费力地刮开桦树那层纸一样薄的外层树皮,露出里面那层湿滑,呈淡黄色的形成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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