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几轮细致的雪洗后,那段肠油变得雪白而干净,然后将清洗干净的肠油,直接平铺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
“好了,伙计们,现在是关键步骤,很多人处理肠油,会选择加热或者费力地去刮。”
“但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我们有更聪明的办法,我要做的,就是等待。”
“凛冽的寒风会带走脂肪上最后的热量,在极低的温度下,那层雪白色的脂肪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变硬。”
“而连接着它的、富含水分的膜状组织,则因为结冰而变得脆弱。
大约十分钟后,他重新拿起那段已经变得像一块硬蜡一样坚实的肠油。
“现在,脂肪和筋膜已经因为低温而产生了巨大的差异。”
他没有用刀,而是从边缘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那层已经凝固成块的坚硬脂肪,从脆弱的冰冻肠系膜上成片地剥离下来。
“咔…咔嚓…”
发出的是冰冻的筋膜被撕裂时,那种清脆如同撕开一张湿纸后冻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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