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强烈的好奇,戴上降噪耳机,点开了那个被高亮的播放键。
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他自己的声音,那个年轻了十多岁、清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脆弱和挣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看着那个名叫林予安的男人,出现在镜头前。
歌曲的第一遍结束,第二遍无缝衔接。
第十遍结束,第十一遍准时响起。
……
比伯一开始觉得有些荒谬,但他看着那个男人在音乐的循环中,专注地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劳作时,他渐渐地品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他突然意识到,这种循环,本身就是一种隐喻。
生活不就是一种循环吗?每天起床、工作、吃饭、睡觉。
建造不就是一种循环吗?重复着测量、切割、固定的动作。
而成名后的自己,不也正是活在一种被聚光灯、巡演、采访所包裹的、无法挣脱的循环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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