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格蕾……”
“你还是太不了解「守岸人」了。”
“这从来都不是赢不赢得了,有多大把握成功的问题。”
“而是必须站在这里,为了守护某样东西去做。”
拉斯特的手腕微翻。
军刺的弧光一闪而没。
当弧光消散时,拉斯特的眼眶已经变得空洞而血肉模糊。
而在军刺之上,则多出了一颗完整的眼球。
这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场面,只是看见便会让人一阵幻痛,很难想象这样的自残究竟会带来多大的痛楚。
但拉斯特的声音却依然跨越了血雾,在格蕾的耳畔清晰分明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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