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此刻——
在拉斯特的狙击枪面前,在那宛若灯塔般耀眼夺目,贯穿了夜空与血雾,无论怎么变幻方位都无法摆脱的枪弹面前。
冻水镇的污染源头,却第一次聆听到了死亡的低语,感受到了生命的危机。
虽然并不能理解眼前这个自残了双目,感知到的气息也不过二阶……远比此前的任何一位入侵者都要更为弱小的少年,为什么却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无处可逃的攻击。
但是活性化后那求生的本能,却令污染的源头甚至放弃了对格蕾身上那已经侵蚀过半,唾手可得的命运之力的觊觎。
为了存活。
不择手段地,将一切残存的血雾都灌注在了拉斯特的身上。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位它先前都没怎么在意,完全将其忽视的少年杀死。
在无限制的浓缩,无限制的压榨之下。
那原本如气体一般,不成实体的血雾,此刻已经凝结为了漆黑的火炎。
宛若附骨之疽般,那黑炎疯狂缠绕着拉斯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