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那个守墓者到的更早……你并没有来迟,从一开始起,你便能够出手。”
“只是,你并没有那样做,对吗?”
西塞尔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与影仆一起,静静地望着远方山路上,格蕾那不断缩小的背影。
良久之后,西塞尔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的沙哑:“对不起。”
“不,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然而,面对西塞尔的道歉,影仆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知道,西塞尔你比谁都更护短,比谁都更想保护守岸人的成员。”
“但是,你怕。”
“你是守岸人的领袖,你所要顾忌,所要考虑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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