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当初在真正的历史残响里只停留于假设之中,但此刻却被拉斯特所真正付诸实践的想法。
“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你与我一样,同为主的眷者,对吗?”
拉斯特俯视着眼前的邪教徒首领,目光中透着悲悯。
“当然,我曾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以捕鱼为生的渔民而已——”
“若非是某次出海捕捞时偶然得到了主之圣物,因而蒙受了主的神启,成为了主的神眷,又怎么可能会有如今的我。”
“在我所得到的神启中,可并没有你这样一位同僚的存在!”
邪教首领看着面前的拉斯特,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明明自己才是货真价实的主之眷者,但眼前这个黑发青年看自己的神情,就仿佛教会的忏悔室里,那些面带悲悯听着信徒们忏悔的牧师一般。
“从始至终,你都从未得到过主的启示,又怎么可能会知晓我的存在?”
拉斯特微笑了一下:“不过这些事情可以稍后再说。”
“既然你也自称为主的眷者,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