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因为,主所赋予我的使命。”
拉斯特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穆而虔诚:“依据神启,在这方城市之中,出现了亵渎主之荣光的异端。”
“此人在偶然间窃夺了主的信物,并自称为主的眷者,创立了自己的教派——他假借着主的荣光与威名,但实际上却只是为了达成自己一己私欲而坑蒙拐骗的异端而已。”
“窃夺了主之信物,假借主之名义的眷者……”
看守地牢的邪教徒重复了一遍拉斯特的话语,随即眼眸中流露出了震惊之色:“您是说,圣教的教主,我的首领?”
“并非首领。”
“因为从始至终,那都是他靠着自己窃夺来的那枚主之信物,所自导自演的一场骗局,那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与骗子而已。”
拉斯特的话语依旧沉寂:“若非如此,你觉得以主的位格与权能,又怎么可能在意这小小一城之地的信仰?”
“别说是区区几十位教徒了,即便是一整座城市,乃至于一整个国家的信徒,也不过是蝼蚁而已,主也不在乎。”
“于主而言,这尘世上的一切,都不过是能够被随意拨弄的棋局,兴之所至时方才垂落视线,随意落下几子。”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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