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选择自己保留下剑鞘阿瓦隆,而是将它埋藏在了希尔缇娜的体内。”
“那孩子和她的母亲太像,偏执而不懂变通,总是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我担心她会重蹈她母亲的覆辙,因此将剑鞘埋藏在了她的体内,希望以此来庇护她不受伤害。”
“不过,如此做的代价,便是我自己失去了剑鞘的庇护。每一次解放圣剑所带来的反噬,灵魂所遭受的不可治愈的创伤,都必须由我自己一人承受。”
“也因此,我所拥有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其实灵魂中早就留下了无法根治的隐疾——等到这些潜藏在灵魂深处的隐患爆发之时,便是我的寿终之日。”
亚伦缓缓转头,望向了桌上所摆放的相框。
那是一张全家福的合影,一人是看起来年轻了许多的亚伦,而另一人则是拉斯特曾在历史残响中惊鸿一瞥的塞西莉亚。
在两人的中间,是一个扎着栗色马尾辫的小女孩,看起来肉乎乎的小脸蛋上笑得很灿烂。
这是孩童时的希尔缇娜。
自从邂逅她以来,拉斯特还从未见过流露出如此忘乎所以,如此幸福笑容的希尔缇娜。
“身为王,我自认问心无愧,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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