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可笑啊。”
“明明在那么小时候就想清楚的事情,在我经历了这么多,长大了以后,反倒是有些遗忘了……”
远天之上,那道恶魔撒旦耶尔般的堕天使翕动着漆黑的双翼。
拉斯特缓缓举起了手枪。
然后,对准了天穹尽头,那个如古龙般的守墓者。
“七个纪元、数万年的岁月,无数次文明的凋零与兴衰,十几代守岸人的坚守……”
“这样的等待,已经太久太久了。”
“「反正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这个纪元不成功那就留待下一个纪元继续」、「就算我自己失败了,只要把一切都交给继任者便万事大吉了」……在我看来,这种想法其实是在逃避,是自我软弱的体现。”
“在实力不足时选择忍让和退避,积蓄力量以备来时再战,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倘若一味的只知道退让和逃避,只知道隐忍——在有五成机会的时候说胜算太低,在六成的时候说过于冒险,在八成九成的时候说不到十成还是要继续退让……那就不是明智,而是纯粹怯懦的逃兵。”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这种事情谁都能够做到,有时候人们所欠缺的,恰恰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战不留后路,破釜沉舟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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