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对亚历克斯来说是典型的——在一套朴素公寓的围墙内找到了安慰。亚历克斯,一个献身于兽医事业的人,躺在沙发上,周围环绕着兽医教科书和医疗用品,而不是艺术画布。他们旁边,威士忌,一只毛茸茸的黑白色燕尾服猫,有如翡翠般的眼睛,蜷缩成一团。财务紧张和生活的单调让亚历克斯感到担忧,但他的心思常常游荡在他照顾过的动物身上。
一只可爱、蓬松的猫,名叫胡须,它有着鲜绿色的眼睛,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闪烁着光芒。它为亚历克斯提供了一个安慰的存在,以对抗世界的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它黑白相间的毛发,柔软而且保养良好,提供了触觉上的安慰。一摸胡须浓密的皮毛,一瞥那双翡翠般的眼睛,就足以从亚历克斯脸上勾勒出一丝短暂的微笑。
“看起来就剩下你和我对抗整个世界了,嗯,胡须?”亚历克斯若有所思地说着,他的声音带着幽默的意味。胡须回应着一声满足的呼噜,更加靠近他。猫温暖的重量和油漆熟悉的气味,对于亚历克斯不安定的心灵来说,是一种安慰。
随着睡眠的紧箍加深,亚历克斯的思想开始飘忽,抛开了逾期账单的压力和日常例行公事的乏味。相反,他漫游到了幻想的领域——一个从经常感到过于狭窄、过于平凡的现实中解脱出来的地方。然而,那个夜晚,梦境与现实之间的界限将变得模糊,将他们带入一场超越他最奇异白日梦的冒险之中。
在另一个世界里,亚历克斯到达的前一晚,一名戴面具的人站在垂死公爵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寂静只有被公爵艰难的呼吸声打破。躺在雕刻精美的床上的公爵,生命快走到了尽头。
将他误认为是死神,公爵虚弱地低语道:“你来带我走了吗?”
“我不是收割者”,塞德里克回答道,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暖或安慰,纯粹是事实。
公爵的眼睛里闪烁着决心的光芒,尽管他的生命力在逐渐消退,他还是急切地向塞德里克倾诉道:“我中毒了……我的宫廷里有叛徒,他们觊觎我的王位,并希望公国覆灭。”即使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他仍然坚信自己的人民会得到幸福。“你是陌生人,然而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你出现在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能力或目的,我还是向你请求——帮助我的人民。保护他们免受我死后必将带来的混乱之害。”塞德里克明确了自己的职责,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以微妙的点头作为回应——在垂死的光芒中,他做出了沉默的誓约。
当公爵的生命消失在夜晚的静谧中时,席德里克坐在沉思中打开了他的书——一个灵魂和他们故事的目录。他等待着,准备迎接黎明时下一个灵魂的觉醒。
当早晨的阳光透过大厅华丽的窗户时,空气中弥漫着细微但重大的变化。在大公爵床上奢侈的围栏内,亚历克斯仍然被梦境的藤蔓所困扰,他即将醒来到一个远超他想象力的现实。
席德里克默默地坐着,注视着转变的展开。他常常笼罩在斯多葛主义中的思绪飘向了他此刻之前引导过的许多灵魂。“又一次出现了,”他静静地沉思着,他的目光停留在新生公爵那激动人心的身影上。“另一个灵魂重生。另一段旅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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