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重重摔在远处的冰面上,左肩彻底塌陷,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在身下凝结成红色的冰晶。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眼中的赤红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涣散。强行引动并驾驭那股狂暴力量的后遗症,以及屠万仞那致命一拳的伤害,几乎将他推入了鬼门关。
而屠万仞,虽然站着,但身形摇摇欲坠,他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嘶吼,七窍之中都有黑色的血液渗出,显然心神受到了重创。
冰窖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个重伤者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鲜血滴落在冰面上发出的、细微却惊心动魄的“滴答”声。
谁赢了?
看上去,似乎是两败俱伤,甚至花痴开的伤势更重。
但屠万仞知道,他输了。输在了最后那一刻的胆怯,输给了对方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和隐藏在疯狂下的、那一丝精准到极致的算计。
他强忍着脑海中被撕裂般的剧痛,摇摇晃晃地走到花痴开面前,看着这个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年轻人,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惊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花千手…生了个好儿子…”屠万仞的声音沙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脑部的剧痛,“你…赢了…”
他顿了顿,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当年…是司马空…出的主意…也是他…亲手…打断了花千手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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