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空…”阿蛮握紧了拳头,眼中寒光闪烁。
“我们现在动不了他。”花痴开冷静地分析着,“屠万仞重伤,司马空必然更加警惕。而且我的伤势…需要时间。”
他尝试动了一下左肩,依旧毫无知觉,只有一阵阵深沉的钝痛。苏星河说过,肩胛骨粉碎,经络断裂,即便以他的医术,能否完全恢复如初,也是未知之数。对于赌徒而言,一双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左肩重伤,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一股阴霾笼罩在心头。
养伤的日子枯燥而漫长。花痴开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运转心法配合药力疗伤。苏星河除了每日诊脉、送药,偶尔也会与他闲聊几句,话题多是关于经脉运行、煞气调理、以及一些医理药理,却绝口不提他的来历与目的,也不提花千手的往事。
花痴开能感觉到,这位苏前辈是在用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教导他如何更好地控制自身力量,如何调理因煞气反冲留下的隐患。他收敛起所有的焦躁与仇恨,如同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他发现,苏星河对“不动明王心经”的理解,似乎比夜郎七更加深刻和独到,许多关窍之处,经他点拨,豁然开朗。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
花痴开已经能够下床缓慢行走,左肩依旧无法用力,但那种彻底的麻木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针扎似的刺痛,这反而让苏星河表示是好事,说明神经在开始恢复。
这一日傍晚,苏星河诊脉之后,沉吟片刻,道:“你体内的异种煞气已被暂时安抚,受损的经脉也修复了七成。剩下的,需要水磨工夫,急不来。”
他看向花痴开:“至于你的左肩…筋骨之伤,非寻常药石能速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