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那“化煞为刃”的一指,几乎是透支了他的精神与体力。此刻还能站着,全靠意志支撑。与屠万仞拼个同归于尽,并非他想要的结局。
他的路,还很长。司马空,“判官”,乃至整个“天局”,都在前面。
“你的命,我先记下。”花痴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等我解决了司马空和‘判官’,若你还活着,我再来取。”
这不是仁慈,而是更冷酷的宣判。他将屠万仞的性命,当成了一个需要延迟兑现的赌注。
屠万仞怔住了,他没想到花痴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盯着花痴开看了半晌,似乎想从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痴傻气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他嗤笑一声,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情绪:“随你!老子就在这万仞城等着!看你小子能走到哪一步!别半路就被人碾死了,让老子白等一场!”
花痴开不再理会他。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感觉沉重无比,体内的伤势和透支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看着花痴开踉跄却坚定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大殿外的甬道口,屠万仞靠在岩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喃喃自语:
“花千手……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这赌坛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天局’……‘判官’……嘿嘿,嘿嘿嘿……”
他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