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花痴开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当时或许并不在场,或许被其他事情牵制,或许……‘天局’用了什么手段将她调开。根据司马空之前的供述,母亲后来一直在追查真相,并且似乎掌握了一些‘天局’不愿外人知道的秘密,所以也遭到了他们的追杀,至今下落不明。”
“‘碧磷蛊’……”小七停下脚步,看向花痴开,“这种蛊毒极为阴损罕见,据传源自南疆密教,中者不仅痛苦万分,死后尸身还会化为毒源。‘天局’能弄到这种东西,其势力触角之广,远超我们想象。还有那‘透骨针’,显然是精心准备的杀人利器。”
“司马空提到过,‘天局’似乎在谋划一个巨大的赌局,涉及国运乃至更庞大的利益。”花痴开回忆着,“他们需要清除所有不稳定因素,吸纳或毁灭所有顶尖的赌术人才。父亲,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块绊脚石。”
信息逐渐清晰,敌人的轮廓也更加狰狞。一个隐藏在赌坛最高层,操控局势,动辄杀人灭口,图谋甚大的恐怖组织——“天局”。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部分真相,但也彻底站在了‘天局’的对立面。”小七语气沉重,“他们绝不会放过我们。屠万仞的死,很快会被他们知晓。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
花痴开默默运转心法,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经脉和那股亟待炼化的庞大能量。仇恨的火焰在胸中燃烧,却没有烧毁他的理智,反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坚定。
“凶险又如何?”他轻声说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我知道父母死讯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现在,不过是看得更清楚了些。”
他看向小七和阿蛮:“连累你们了。”
“说什么屁话!”阿蛮抹了把眼泪,瞪着他,“花伯伯待我如女,这仇也有我一份!”
小七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决绝:“夜郎府出来的人,没有怕事的。既然选择了跟你出来,早就做好了准备。”
三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的信任与支持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